“有什么不行的?我就在病房里办公,让小陈把材料送到这里来就行了。”蓝宇煊非常的坚持。

        知道拗不过他,我便只得闭了嘴。

        其实蓝宇煊不敢离开也是情有可原的,只因那三名劫匪也和我们住在同一家医院。虽然警方派人看守在他们的病房外,但仍然不能避免他们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出来实施报复。

        第二天上午,蓝宇煊的确没有去公司。他马不停蹄的为我办理了转院手续,然后又接受警方对昨夜情况的详细询问。

        劫匪一人挨了枪子变成了植物人,另一人摔断脖子全身瘫痪,只有一人只是受了轻伤。

        因为我们是在生命受到威胁、对方正在实施侵害的情况下,出于自卫而向劫匪开枪,所以不用承担责任。

        那个只受了轻伤的劫匪看到自己俩兄弟这么悲惨,肯定对我们恨之入骨,难免不会想要报复。

        转到了另一家医院之后,又开始和保全公司接洽,要为紫藤馆聘请守卫,并在我的病房门口安排两名保镖。

        受伤的司机也被转到了这家医院,蓝宇煊亲自去探望了他,表示对他的感谢和重视。司机在昨夜表现得很英勇,努力的保护蓝宇煊,因此才受了枪伤,蓝宇煊给他批了长达三个月的假期,并给了他和家人一大笔慰问金。

        司机请求蓝宇煊在他伤好后还能让他回来工作,毕竟能跟着这么好的老板是很不容易的事。蓝宇煊答应了他。

        从这天开始,蓝宇煊简直就跟扎根在我的病房里了一般,吃喝睡以及办公,都在这里展开。他直接让人在病房角落架了张折叠床,作为自己睡觉的地方。白天他坐在床边的小矮桌前办公,或者以视频的形式跟高层开会。陈助理和他的秘书则往来公司和医院递送文件,将他的指令传达到公司。

        姐姐和妈妈只要有空,就会来探望我,也给女婿大人做些可口的饭菜作为犒劳。

        因为有蓝宇煊在,我的住院生活变得不再那么无聊。他毫不避忌我,当着我的面和人讨论公司的要事,有时甚至会询问我的意见。当我推说“我哪懂经营方面的事”的时候,他就会笑着告诉我:你可是未来的老板娘,现在就要开始学习如何当好这个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