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不解的看了看地上的人,又把目光转向我。

        “用床单,把地上这家伙捆起来。”我下达指令之后,找出了手机,拨打了陈助理的电话。

        没直说病房进了坏人,只是问了问蓝宇煊现在的行程,是否还在忙,多久忙完。

        据说是正在和海外的合作者开视频会议,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结束。我们的夜里,就是对方的白天,最近蓝宇煊为了谈下海外的合作项目,基本过着没有夜晚的生活,一天里能睡上三、四个小时都算是奢侈。

        “哦,那没事了,别告诉他我来过电话,回来路上把车子暖气调高些,别让他冻着了。”我挂断了电话。

        蓝宇煊那边有要紧事,我不能给他添乱,所以暂时不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否则他指不定会立刻结束会议飞奔过来。现在是他的面对内忧外患的要紧关头,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我盯着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人。

        该不该报警呢?如果报警,媒体那边很有可能得到风声,指不定要怎么乱写呢。说匪徒入侵医院企图强上蓝宇煊未婚妻未遂?然后顺便暴露了蓝宇煊未婚妻的病房具体房号,紧接着记者、更多的劫匪和居心叵测的人就会找上门来。

        我隐隐觉得头疼。

        总得找人帮忙把这事情摆平。

        不能拜托蓝宇烨,因为他现在究竟是敌是我还难以分辨;不能叫阿翰来,因为万一他被蓝宇煊撞见了,蓝宇煊会吃醋。也不能告诉妈妈姐姐,不然她们会担心过头更加一团糟。

        唯一可以拜托的,好像只剩下蓝先生了。至少他是蓝宇煊的爸爸,还算是半个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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