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摆了摆手,“她对我做过的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俩啊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谁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沈总从鼻子里喷出两口粗气,好似愤怒的公牛。“我打算带甜园去国外散心一段时间。她现在怕自己今后会因为这个丑闻再也嫁不出去,但我愿意娶她。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妻子再受到任何人的打扰,特别是你。”

        这是在让我远离董甜园吗?“呵,你搞搞清楚,不是我主动去打扰她,而是她三不五时的来骚扰我。不用你提醒,我也根本不想看到她。你最好跟她在国外定居,永远别回来。礼金我就不送了,反正你们也不缺钱。祝你们幸福,永远也不要离婚,这是真心话,省得她又跑回来处心积虑的要当蓝宇煊的老婆。”

        “我们不可能离婚。”沈总笃定的说了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在他拧门把时,我忽然叫住他:“哦对了,下次帮你未来老婆往人家晚宴包里放手机时,记得不要再把你跟她的订婚戒指落在别人包里,否则别人为你掩饰这种栽赃陷害的行为,还要制造机会把戒指塞回你的口袋里,很辛苦的。”

        沈总的背影猛的僵了僵,最终,肩膀泄气般的往下一松。他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干的。所以我说你比她聪明,也比她可怕得多了。”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在夸我,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沈总打开了门,却意外的在门口和蓝宇煊来了个面对面。

        沈总一秒转换成了探视病号模式,跟蓝宇煊轻松的打了个招呼,又回头朝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终于走了。

        蓝宇煊回身望着沈总远去的背影,问我:“他怎么来了?”

        “来探视我的伤情啊。话说,你不是去了公司了吗?怎么突然又折返回来了?”希望蓝宇煊没有听见刚才我和沈总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