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煊,周末,我们去祭拜求个好运吧?”
蓝宇煊没有拒绝,“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安心的话,那就去吧。”
用蓝宇煊的手机,我给妈妈姐姐和雅韵一一去了电话。
今天傍晚,破天荒的接到蓝宇煊主动打去询问我的行踪的电话后,让她们都担心得不得了,所以我要跟她们报个平安。并且为了不让她们恐慌,还不能把自己差点被淹死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编了个“手机坏了,又刚好在商场里购物,所以才失去了联系”这样的谎话。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还给蓝宇煊时,看到他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我,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怎么了?”我问。
“你说起谎话来,真的很顺口。”说完,他还鼓了两声掌。
我差点咬住了舌头。
他这话,不知是褒是贬,反正我听了感觉挺不舒服的。
根据今天中午吵的那一架来看,蓝宇煊是相当介意我对他说谎的。虽然有时候,人不得不说些善意的谎言,但一旦被发现是谎言,就会降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诚信度,无论这个谎言的出发点是什么。
第二天,仍旧和蓝宇煊一起去的公司,上完了辅导课后,我向蓝宇煊请示,让我去找地方修手机。
本来蓝宇煊想替我买台新手机,旧的让我不用修,直接扔掉算了。但我强调:“这台旧手机里有你的照片,好多都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偷拍的各种角度珍藏版呢。虽然它已经有些旧了,但记录了我们曾经的所有甜蜜时光,所以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非得修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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