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事件发生得很突然。

        蓝宇煊是在会议结束进入办公室时,最先听到隔间里传来的奇怪声响的。

        他为了保护我,背部才会受伤。

        直到无人机打空了弹夹,那些发现异状赶来的保安、保镖们才冲进了小隔间。可惜这时,无人机已经升上天空,消失在了人们的头顶。

        但值得庆幸的是,受的并不是重伤,只是肩胛部位的皮肤被文件柜锋利的边角割破了而已。

        蓝宇煊不允许我再出现在任何有窗户的房间,他担心袭击还会发生。

        周医生闻讯赶来,就地为蓝宇煊的伤口进行了包扎。我全程都一瞬不眨眼的看着,其实本来看着他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我好几次都觉得头晕目眩,但却就是不放心离开他哪怕一秒钟。

        我不是被袭击吓到了,而是被他受的伤给惊到了。

        从隔间里收集到的用来攻击的子弹,全都是并不具有爆破性质的钢珠弹。但即使如此,在火药的弹射威力下,也足以致命。

        一般的无人机是不具备任何攻击性能的,而这架无人机显然经过了恶意的改装,自身携带着弹夹和用于监控与瞄准的装置。

        我说不清是否是它的操纵者为了测试改装武器的性能,而随机挑选了当时刚好站在窗边的我,但这种密集且极具针对性的攻击方式,根本就没法将它当成是单纯的恶作剧。

        由于无人机飞行的高度远远高于道路监控摄像头的高度,所以并不能通过道路监控查出它飞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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