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两人才在汗水和余韵中慢慢的平复下来,蓝宇煊仍旧保持着紧紧锁定我的姿势,将我拦腰抱在怀里。

        手和手始终紧握着,绳子将它们缠绕在一起,紧得要将人勒断一般。

        蓝宇煊把玩着我的手指,一根根的揉搓着指节,从指根到指尖。

        然后,又将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边,深深的啄吻,要在我的手腕手心手背,都留下吻痕。

        那是缠绵到骨髓都跟着麻痹了的爱意。

        “不会给你钥匙的,”一边亲吻我的手腕内侧那最最脆弱敏感的肌肤,他一边低喃着,“不许你逃离我身边,一秒钟都不可以。”

        听了他的话,我暗暗心惊。

        但转念回想,我们之间共同经历了太多的刻骨铭心,这些经历让爱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而且他曾经历初恋可可离他而去的痛,因为深爱,因为不想再失去,所以他会这样说,也并不奇怪。

        而在和蓝宇煊相爱之前,我从来也不曾预料到他骨子里会是如此执着如此独占欲强的人。

        但这种被心爱的人束缚的感觉,居然也奇异的好,我真怀疑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

        钥匙终究还是没能拿到。

        他固执的要将我们俩拴在一起,弹力绳所能扯到的最长距离只有五米,也就是意味着,我只能在距离他五米之内的范围里移动,不管是洗漱、睡觉、学习,或者是任何别的什么事情,都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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