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捂着冒烟的额头,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我气呼呼的骂到:“泥垢了啊!这跟监禁有什么区别?我可不要!我还要读书,还要工作,还要交朋友呢,我可不愿这辈子都当你的禁脔。”
蓝宇煊眯着一边眼睛,边揉着额头的包边说:“你误会了,我这是在弥补过失。当然,你实在不喜欢,那就算了。但是……”他的视线移向我的手腕。
我赶紧把自己的手藏到身后,“我可不要再戴手铐了哦!”开玩笑,好不容易自由了,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他把我当个狗狗一样用绳子拴住了。“不管是把我藏起来,还是紧紧绑在你裤腰带上随身携带,这些措施都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坏人要袭击我,不管你将我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的。而且袭击目标显然不只是我一人,还有你啊。现在你所经受的危险丝毫也不亚于我啊,你懂不懂?”
蓝宇煊当然明白这一点。
但他认为自己身为男性,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而相对来说较为柔弱的女性,更需要被保护,所以他把保护我放在了最高优先级。
就在我们交谈时,那个跑得没影的司机居然也回到了紫藤馆。
“少爷,少夫人,你们都没事儿吧?”一进门,他满脸担忧的大声询问道。
我刚要回答,蓝宇煊却一脸阴沉的怒视着他反问道:“你还有脸回来?”
司机察觉到少爷语气里的责难意味,赶紧缩成了虾米,“少……少爷,我也不是有意离开的,当时正好接个电话,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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