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真是变了,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早就恼火的阻止别人偷拍了,今儿怎么忽然不阻止了?我将自己的好奇说给了他听。
蓝宇煊是这样回答的:“现在我已经公开了和你的恋人关系,别人要拍就拍吧,没什么好遮掩的,反正你是注定要当我老婆的人。”这话说得霸气侧漏,妥妥的宣示主权。
心里泛起一股微妙的幸福感,我羞涩的低下头去,口里那颗酸酸甜甜的话梅也满是幸福的滋味。
一起进了水族馆,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为了营造出海底的感觉,所以场馆内除了每个展厅前的说明牌会打灯供人阅读以外,其他地方一般不会开很明亮的灯。而那些巨大的水族缸,似乎都自带萤光一般,散发着幽蓝幽蓝的光芒,里头的巨型蝠鲼成群结队的在水中沿着巨大而无形的圆圈型轨迹遨游,精灵一般的水母拖着长长的透明尾须向光芒万丈的缸顶慢慢升腾。
我牵着蓝宇煊的手,一同站在巨型水族缸前,蓝色的波光晃动着映照在我们的脸上,身上,如此梦幻。
我扭头看向蓝宇煊,手指着最高处那最大的一枚水母,兴奋的低声喊着:“你看你看!这个最大!超!漂亮的!”
蓝宇煊含着浅笑着看我,然后点头,“是很漂亮。”接着手就伸过来,摸了一把我的脸,“又漂亮又可爱。”
我扒拉掉他的手,跳起来又指了指水母,“哎呀,不是说我,是说水母啦!”
“嗯,水母漂亮,你更漂亮。”蓝宇煊很自然的接话道。
在水母馆的旁边,有卖水母形状的棒棒糖和帽子。我好奇的跑过去戴着水母帽子摆了个Pose,让蓝宇煊帮忙咔嚓了一张照片作为纪念。
结果我前脚刚把帽子挂回摊点,蓝宇煊后脚就把它买了下来,还顺便买了根水母棒棒糖塞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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