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赶紧安抚舅舅,这才免于更多的责备。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我赶紧躲到隔壁去接听。
“诺诺,没事吧?刚才说话的人是谁?”蓝宇煊问。
“没事,是我舅。那个……很晚了,你赶紧睡吧。”
话没说完,舅舅又开始找我:“许诺呢?又干什么去啦!”
我匆忙对电话里讲到:“舅舅在叫我,不说了,晚安,明天再联系哦!”
蓝宇煊还没来得及回话,我已经挂了手机,冲回了灵堂。
认认真真的守了一夜的灵,在舅舅的监督下,连瞌睡都不敢打。结果等早上回姥爷家时,我们三姐妹连早饭都不顾上吃,倒在地铺上就睡死了过去。
左邻右舍这些天都来姥爷家帮忙操办丧事,家里女眷都集中在一起准备饮食招待帮忙的人。
大厅里烟火缭绕,是男性亲属和邻居们聚在一起说话抽烟,连我那俩保镖,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帮忙。
因为是喜丧,不兴嚎啕大哭哀婉凄怨,场面自有一种带着淡淡哀愁的热闹。
在这一众来帮忙的男性邻里之间,有一个年纪跟我相仿的男青年,戴着一副小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文质彬彬,坐在一张特别为他辟出的桌子前写挽联。那一手秀气的毛笔字,和那文人气质,让他从一众烟熏火燎的汉子间跳脱而出,格外醒目。
舅舅喊这男子“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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