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更加不愿意走了,非要站在水槽前,就算不洗碗,帮着兑兑热水调调温度也是好的。其实他本意是为了监视那俩保镖,防止他们对我做坏事。

        而另外俩人也不走,一个帮忙传递洗好的碗碟,另一个帮着倒掉脏水,又将另一个兑好干净温水的盆子换到我跟前来。其目的自然和阿杰的一样。

        虽然那三人时不时的还用目光向对方表达一下警告的意味,但至少表面还是和平有序的。

        洗好碗,阿杰又想帮着把装碗碟的盆子扛到厨房去。结果他手还没触到盆沿,就被保镖一号给抢了盆子去。

        “我来吧,省得把你的细胳膊给颠断了。”保镖一号讽刺的留下一句话,轻松的端着大盆子走了。后头跟着的保镖二号对着阿杰秀了秀隆起的二头肌,也扭头走了。

        阿杰愤懑不平,“谁说我胳膊细了?我……”他“我”了半天,四下里一寻,终于寻到那待在水槽边的空热水瓶,赶紧拎在手里,还故意在我面前弯了好几下胳膊,直到手臂酸得打抖,这才打算撤退,“我去放水瓶。”

        我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好。”然后跟在后头走去前院。

        前院人散了,桌椅还摆着,为第二天的饕餮飨宴静做准备。

        大姨满角落的转着找那失踪的热水瓶,“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把热水瓶顺走啦?这是穷疯了吧,热水瓶也要!”

        阿杰赶紧猫着腰把热水瓶藏在一张桌子下面,偷偷溜去屋里找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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