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这么给他了?”姐姐气不过的问。

        “这钱也是我们该出的,毕竟是给你姥爷办丧事,该花钱的地方就不能省。”妈妈回答。

        “可这钱就这么花到这连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破舞蹈队上,真的值得吗?”从小接受着省吃俭用艰苦朴素的思想长大的姐姐,一向认为钱就应该用在刀刃上,没有必要的排场不必过份讲究。而且在城里长大的她,是很难理解乡镇葬礼的风俗的。

        “葬礼就是儿女最后尽孝心的机会。昨儿个的事,你舅舅本来就和我们闹僵了,这回让他敬足了孝心,他也许就不计前嫌跟我们缓和了关系,我们也不至于再落个吝啬不孝的话柄。”

        妈妈都没意见了,姐姐也就没再说什么,但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很认同。

        舞蹈队的领班收了钱,很快就换上了新节目。

        皮卡上竖起了钢管。

        那些舞蹈队员也脱下了肉色保暖内衣,露出只穿着黑色三点式内衣的胴体。

        虽然这些人的身材并不好,但只要漏了肉,就满足了某些人的低俗趣味人群立刻爆发出呼哨声欢呼声,重新热闹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带着小孩来围观,完全不怕孩子被带坏。

        并不是说我就有多么的高级趣味,但这种少儿不宜的演出,实在让我看不下去,只得拉着姐姐,急匆匆的先往殡仪馆的方向而去。

        但不知是谁从人群里认出了我们,指着我们大喊:“嗳?这不是那个谁吗?刘家的俩外孙女啊!个子矮点的那个,就是跟男人不清不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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