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空中僵了几秒,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你的敏感带是耳垂啊!”我居然跟他一起同吃同睡了两年才发现这个问题。也不知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我太后知后觉了。

        我突然玩心大起,追着他的耳垂就扯。只得将自己两边耳朵都捂住,跳起来在狭小的草坪上上窜下跳的躲避我的偷袭。

        我们俩笑闹着,滚倒在了草坪上。

        我呼哧呼哧喘着气,趴在他心口笑个不停。蓝宇煊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充满溺爱的揪了揪我的脸颊。

        “小坏蛋,你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怎么总是这么开心呢?连在这种不见人烟的荒郊野外里待着,都觉得跟在伊甸园里生活一般幸福。要不,我们别回去好了。”蓝宇煊梦呓般的呢喃着。

        “嗳?”我惊奇的昂起头来看着他,噗呲一笑,“不回去?不回去,难不成要在深山老林里当野人啊?”

        蓝宇煊点点头,“当野人有什么不好?世间就我们两人,就好像亚当夏娃,在这伊甸里不受任何外界的滋扰,再没有身份地位权力斗争的束缚。我只有你,你只有我,相伴余生,不也很快乐?”

        “是很快乐,可是……”可是夏娃偷尝了智慧果,于是受到天谴,两人被逐出伊甸,没有美好的结局。“已经尝过外面世界的各种便利的我们,真的可以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幸福生活吗?就算是没有菜米油盐酱醋茶的烦恼,一段时间之后,是不是会滋生出其他烦恼呢?生病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万一有了孩子,孩子的安危又怎么办?我们已经是‘吃了智慧果’的来自于城市社会里的人,心里有着许多无法放下的牵绊,真的能抛下一切吗?”

        蓝宇煊有些懊恼的掐了掐我的鼻子,“这么美好的气氛,你却满脑子都是烦恼。你怎么反倒比我还要现实?”他拍拍我的屁屁,扶我坐起来,“好了,不要想这些事了,我再煮点蛇肉,你还想再来点吗……”

        吃完了晚餐,也没什么事儿干,我们便靠在火堆前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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