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忠告听起来总是那么的冷酷,但却又正确得让人无法辩驳,“这里没有监控,如果留下指纹,谁也无法证明那两个人不是你杀的。”
我打了个寒颤,再不敢靠近那堆杂物。
“那……要报警吗?”我声音闪烁,又问。
蓝宇煊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其实我问出这句话时就觉得自己问得很多余,在进山前,我们的手机都被没收了。为了保证公平起见,和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就是只能手表上的求救信号发射装置。但这个按键一旦按下,也就意味着退赛。
虽然我也想到了可以使用溺水两人的手表进行信号发射,但要在冷天里在如此浑浊的湖水中打捞尸体,实在太为难蓝宇煊了。而且手表即使再防水,也扛不住湖底的水压,说不定早就浸水泡坏了,所以也只得作罢。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记住案发的位置,等一周时间到了之后,或者我们能够提前完成任务出山,再让警方派人来搜查了。
因为担心凶手还会回来,我们不敢在此地久留。蓝宇煊背着我马不停蹄的寻找着远离行进路线的隐蔽地点作为宿营地。
因为刚刚目睹过死亡,我们一路都很沉默,蓝宇煊脸上一点笑容都瞧不见,我更是心情沉重。
途中,淅淅沥沥下起了毛毛雨。看天色,怕是要下上一整夜。
我们很幸运的在一条峡谷边找到了一架小型飞机残骸。
那残骸卡在几株大树的枝桠间,机头倾斜着插向峡谷边缘的土地,但离边缘还有一小段距离,算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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