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扯过毛毯把整张脸捂住,装睡。
他两手撑在我的头边,和我拔河似的拉扯毛毯,“我问你话呢,这是在干什……”么字都没出口,他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
“流鼻血了?”
啊啊!被他发现了……不活了!我眼珠子提溜转的观察四周,哼哼道:“这里有缝吗?”
“缝?什么缝?”
“地缝!”我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蓝宇煊转低笑为大笑。
片刻后,他找了只金属表面的午餐肉盒子贴在我额头上,用来降温,又拿了水来给我漱口。
蓝宇煊找盒子的时候在笑,拧瓶盖的时候在笑,拿盆接了漱口水出去倒的时候,也在笑。
我的鼻血好不容易止住,但蓝宇煊的笑,估计半小时之内是止不住的了。不止半小时,我毫不怀疑这件事可以被他拿来嘲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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