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发现不是世界静止,而是我停止了落势。

        是蓝宇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抓住了钻进飞机框架的树枝。

        树枝上下抖动着,我们的身体也跟风中树叶一样飘摇。

        他看起来很吃力。他的手在流血,不知是在哪个环节被刮伤了。血被雨水冲成淡红色的溪流,流到我的手上,我的袖管里。

        好痛。明明受伤的是他,我却疼起来,疼得心口都窒闷了。

        蓝宇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眼眶热得发烫,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生死契阔感人至深的话。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让我觉得干脆我还是放手掉下去算了。

        “诺诺……你该减肥了。”

        “咣!”机身又发出声响。

        肮脏的混着泥土的水流哗啦浇在我身上。

        我噗的吐出一口泥水,却看到一幕惊悚的画面——发现机身变成了绝对的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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