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腿伤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便坚决不让蓝宇煊再背。

        蓝宇煊起初有些担心,总坚持要走在身侧搀扶我,但看我挣开他的手臂走得飞快,便也放任我去了。

        走得飞快是我强撑出来的。其实腿还疼着,慢慢走倒是无所谓,走快了,肌肉牵扯得太剧烈,疼痛也像海潮一般冲刷着我的腿。

        咬着牙走了半天,到中午时,总算走到了狸猫谷外的千仞崖。

        万丈高崖似乎是凭空从地底钻出来一般,突兀的拔地而起,直通天际。左右望去,一棵植物都不生长的崖壁切开了地球表面,绵延向无尽的远方。

        崖壁表面有着一层层的分层,就好像是被刀切断的千层糕的横截面一般,铅灰中夹杂着铁锈红,呈现出一种荒芜的美感。

        壁立千仞,因此得名千仞崖。

        进入狸猫谷,就得先通过千仞崖的一线天。那是一段被两道高耸的崖壁包夹出来的缝隙,据说最窄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我仰头看那一线天两侧崖壁的高度,把头仰得都快断掉,又用手去丈量宽度,再探头看一线天的深度。

        “我头晕……”我捂住额头。

        “你也发烧了?”蓝宇煊赶紧来触我的额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