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甜园哭嚎起来没个完的,我赶紧咳嗽几声打断她:“咳咳,再哭下去,天都要黑了。”

        董甜园收了哭嚎,哀求道:“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本来吧,我是不大想帮这人的,但鉴于她堵着唯一的路,不帮她,我们也过不去,只得勉为其难的同意了提供帮助。

        可是刚答应她,我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只为咱仨这身位站得,出手帮她的,只可能是蓝宇煊。而最重要的是,导致她被卡住的地方是她的胸,若是蓝宇煊要帮她脱困,必然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思来想去,我深觉不妥,于是硬着头皮扯着蓝宇煊走了趟回头路,交换了位置之后重新挤回董甜园身边。

        呼,知道走这一趟逼死我多少心细胞吗?轻微幽闭恐惧症也是要命的。

        心里不爽,必须在嘴皮子上讨回来:“卧槽,你这胸,不会是填的吧?是填了多少吨的盐水袋啊?睡觉的时候不觉得压得慌吗?”我边上手给她把“盐水袋”调整好位置,避开石壁上尖锐的部位,边吐槽道。

        谁知我一句玩笑话不小心触到了董甜园的霉头,她爆了:“谁填的?!你才填的呢!”

        我翻个白眼,决定不与这个被卡了一小时的可怜人斤斤计较。

        过了一会儿,董甜园又尖叫:“哎呀你手当心点!别把我胸给挤破啦!”

        我和蓝宇煊皆默默流汗。刚才还不承认自己胸是填的呢,这会子又怕它被挤破,要真是真货,能挤破嘛。

        “我要推啦,你把肺里的气都吐掉,我数一二三就……”我双手放在董甜园胳膊上,做好发力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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