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甜园撅撅嘴,“顺手的。你也太笨了,怎么刚进谷就掉坑里了?后面的路这种坑多着呢,子弹是有限的,你再掉进去,可别指望我还会救你。”

        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对她说:“那既然你救了这次,就好人做到底,把我给拉上去吧。”

        “你倒是不客气。刚才在上头,我脚被卡住了,你还见死不救。”

        “你不是自己能拔出来吗?还需要我救?”她玩的苦肉计,想引起蓝宇煊注意,我还能不明白?

        董甜园没再就这个话题扯下去,从不知哪砍了条脏兮兮满是青苔的藤蔓,垂下来,让我爬上去。

        青苔滑溜得害我摔了十几次,直到把表面都磨干净了,才终于爬了上去。上去一看,手指尖上包的纱布都给磨成了深绿色的,手心的皮都快磨突噜了。她丫的肯定是故意的。

        “为了防止你再掉坑里,我决定跟你同行。”董甜园说。

        她会有这么好心?

        直到走到谷里的一个海拔更低的天坑,我才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这个天坑四周并不和那些地下溶洞相连,而是自成一体。

        坑中间长着一株树龄起码有上千年的古松树,树干粗大,树冠直插苍天,顶天立地气势恢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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