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卷着我,一路向更深更黝黑处翻滚。期间,我试图抱住突出的岩石,但岩石表面太过湿滑,屡屡脱手。
小猪的尖叫声在水道的四壁撞击回荡,我们像是正被一只巨大的怪兽吞噬进了喉管里一般,根本就没有逃脱的机会。
呛了无数口水,几欲窒息,双手不停的在黑暗中乱抓,终于抱住了什么。
那东西有温度,在我怀中挣动嚎叫,我意识到那是小猪。
虽然黑暗和未知的水道是那么的恐怖,但怀里抱着“队友”,还是给了我稍许的安慰。
不知被冲入了多深之处,我们终于在一块平坦的石台上搁浅。
身上各处皆传来刺骨的疼痛,我喘息着撑起身子,在身上摸索。衣服被石块割得全是破洞,露出湿漉漉的皮肤,分不出上面的液体究竟是水,还是血。
手上的绷带已经完全散掉不知所踪,手指疼得麻木,完全失去了触觉。
没有亮光,没有人声,只有延绵不断的水流声包围着我。那么寒冷,身边唯一的温暖只有小猪的体温。
我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蜷缩在石壁角落。小猪瑟瑟发抖,不安的往我怀里钻。其实我的恐惧丝毫也不亚于它,但此时身边没有能让我依赖的人在,没有蓝宇煊在,我也只能强撑着不崩溃。
背包还在,锲而不舍的掏遍了每个口袋,居然翻出了一只打火机。打火机是全钢制防水的,因此还能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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