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过来,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我妈的手就算是再长,也伸不到A国那么远的地方去。”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终于有希望成婚了呢?
这个突然而至的念头就好像天降馅饼一样砸中了我,砸得我恍恍惚惚的,连自己怎么下的车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心里脑海里一直在转着蓝宇煊刚才的那一番话,甚至连之前自己在气什么都忘了。
半夜三点,我突然惊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蓝宇煊出国领证需要准备什么证件,等天一亮,我就赶紧跟补习班老师打电话请假,然后去办证件。
蓝宇煊笑着摸摸我的头,“不用着急,已经准备好了。”原来,他早在我忙着备考的那段时间,就已经着人将所有资料都准备齐全了,只差两人以旅行为借口,避开蓝夫人的视线,出到国外去。
甚至连机票和酒店、教堂他都预约好了。
“你那么心急啊?”蓝宇煊调侃的说了一句,引得我脸红了又红,只得把自己的脸藏在枕头下面。
“谁心急啦,你才心急呢!”我闷闷的说。
因为盼了很久的事情突然有了实现的可能,而且是近在咫尺,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白天又心情忐忑的上了一天的补习班,基本什么知识点都没听进去。
到了下午下课时间,跟着补习班的同学一起下楼,忽然就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蓝宇煊立在夕阳下,长身玉立,身后站着一贯面无表情甘心扮演布景板的陈助理。
他站在夕阳的暖光里对我笑,因为被烧焦而不得不剪短至肩胛骨的长发,用琉璃发饰松松的拢在肩膀一侧,无风自动的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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