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他说中了,我现在就是满心的不甘,不甘于被否定,不甘于藏在他人身后,不甘于失败。
他摸摸我的头,“我家宝宝有什么烦恼吗?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我偏偏头,躲开他的手。
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的烦恼跟他有关,他越是护在我前面,我的烦恼也就越大。我现在就像是被母鸡护在翅膀下面的鸡仔,急着脱离母鸡的羽翼自由奔跑,自己闯世界。
“宇煊啊,跟你商量个事呗~”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蓝宇煊曲起食指刮刮我的鼻梁,“想说什么?”
“你觉不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对我有点……保护过度了啊?”
蓝宇煊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摇头,“不觉得。”
我……好吧,看来这个说法太委婉了,他听不出里面的意思。那咱再换个说法:“你看,你二十出头的时候,如果你不管去哪里,都得跟你爸爸报备,你想做自己的事业,你爸却要你继承家业,你是什么感受?”
蓝宇煊不假思索的回答:“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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