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没有追过来。
她更加绝望的将目光移向自己的脚尖。拗断的鞋跟一部分粘连在鞋底,另一部分可笑的歪在外侧。雅韵看到那鞋跟,不禁联想到可笑的自己,笑了两声,又埋头哭起来。
她如此伤心,看得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安慰的好。
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直到要上楼的侍者请我们不要坐在楼梯上,雅韵才不得不站了起来。
她不想回包厢,怕我家人看到她哭花的脸。
但她也不可能走出饭馆的门,走到街头的霓虹等下让人嘲笑她这副狼狈样。
她无处可去。
我拦住侍者,操着破外语加比手划脚的要来了湿巾,站在楼梯上给她先把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后再脱下自己的鞋。
“我们一起光着脚丫,就不奇怪了。”虽然是很荒唐的提议,但雅韵却接受了。
她赌气般的蹬掉了自己的鞋子,在双脚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她重重的呼出了胸中浊气,又做了个深呼吸,把泪水咽回肚里。
“我调整好了,我们回包厢吧。”她故作坚强的撑出笑脸,拉着我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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