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尼和琴酒,可都是烈酒,这两人是在比谁酒量更好吗?
蓝宇煊不是个贪杯之人,浅酌两口马蒂尼便放下了杯子,专心致志的享用晚餐。
我一直不习惯用西餐的刀叉,所以蓝宇煊养成了每次吃西餐时,都先把我的碟子拿过去,将牛排切成小块,才送回到我面前的习惯。
“你总这样惯着我,我一辈子都用不好刀叉了该怎么办?”我嗔怪的问他。
“用不好就用不好,反正老公我会帮你切一辈子牛扒。”蓝宇煊理所当然的笑答道。老公宠老婆天经地义,这是蓝宇煊秉持的一贯原则。而且,自家老婆被自己宠坏了,以后别人就抢不走了,这是他打的小算盘。
王颂请的那杯鸡尾酒是度数超低的甜口,喝起来跟饮料差不多。很快喝完了一杯,我又戳戳蓝宇煊,“还想来一杯一样的好嘛?”
“不好。就算度数低,它也是酒,喝多了一样会醉的。”蓝宇煊严肃道。
我撅嘴,“醉了不是有你在嘛,不怕。”
蓝宇煊笑着捏捏我鼻子,举手招来waiter,又点了一杯同样的鸡尾酒。
在我的撒娇和蓝宇煊的宠溺下,同样的鸡尾酒我接连喝了五杯,终于感到自己成了仙,快飘到屋顶去了。
我对着蓝宇煊嘿嘿傻笑。
蓝宇煊低头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问我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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