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怎么可能不遮着脸呢?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他悠悠念起了诗,一口文绉绉的说辞:“何况我已经五日不曾见到你的脸了。这样算来,岂不是相当于一年又三个月没有和你相见?你叫我怎么熬过相思苦?快给我看看你的脸嘛。”
我禁不住笑了出来,“一口文艺腔,假装文青呢?我管你怎么熬呢,就不给看。”
蓝宇煊见我软的不吃,干脆来硬的——手指往我腰上不轻不重的一捏,直捏得我“啊哈!”嚎了一声。
他知道是捏中了我的痒痒肉,便放肆的在那肉上挠了起来。
我被挠得笑得跟发了羊癫疯一般,止不住的乱颤乱躲,偏偏他用体重压制着我,我就算再躲,也躲不出他的怀抱。
我笑得快断了气,眼泪流得跟下暴雨似的,哪还顾得上捂脸?
别说捂脸了,我现在已经毫无形象可言,完全失去了管理表情的能力,所有的牙肉都纷纷跑出来见客了。
我想求饶,但笑得连个词都说不完整,除了“哈哈哈”“哇哇哇”,就再发不出别的音。
蓝宇煊这个坏人,欺负我就算了,还跟着笑,简直坏透。
将我欺负够了,那边小希翼也被吵醒了,蓝宇煊终于不得不放开我,去婴儿房里看希翼。
我也捂着笑疼的腹肌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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