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婴儿房里哄着宝宝入睡,顺便给宝宝朗读诗歌。蓝宇煊从后头搂住我,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连连叹气。
我刚要问他是怎么了,就闻见一缕让人反胃至极的药味。
不用说,肯定是老妈端着汤药来了。
蓝宇煊又要上去劝阻老妈,却被老妈一个眼神喝止了——任他平常在外多么威风多少人簇拥,回到家来,作为女婿,在丈母娘面前总是软三分的。
老妈几步紧上前,把药碗往我手里一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大有我不喝个底朝天她就不走了的架势。
“为了宝宝好,你也得给我喝得一滴不剩。”老妈拿宝宝来压我,我自然无话说。
只得捏着鼻子仰头干了这一碗,然后强忍着呕吐感把碗翻过来给妈妈看,示意真的一滴不剩。
老妈总算是心满意足,逗了逗宝宝后,端着空碗走了。
我的表情肌控制不住的抽搐。
蓝宇煊在一旁看得又好笑又同情。“辛苦你了宝贝。”
我惆怅的哀叹一声,“也不知道要喝到何时,这药这么热性,再这样下去,我脸上怕是要火山喷发了。”
蓝宇煊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竟然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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