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胆寒的念头很快被她甩去。她不敢细想,毕竟就算是最新的关于吸血鬼的研究报导,也没有提到吸血鬼可以在白天隐身。

        这座城堡和里面的住民给她带来的谜团更大了。

        最近的夜里,许诺时不时会做回同一个梦——还是那条白色的大蛇,在如同雾霭一般苍白冰冷的月色中,沿着床脚的木杆爬上她的床畔,绵延上她的足尖,在她柔软的小腿肚子上,留下粉红色的泪痕,在她那被薄薄肌肤覆盖的膝头上,在伤痕的位置,贪婪的舔舐。

        它又向上爬,在她的周身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直到来到她的脖颈……

        梦每到此处,就迎来一个高峰。

        在轻微的刺痛之后,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团云雾托起,轻盈的飘向天花板。

        她好像离天花板近得只有一公分的距离,那白蛇仍旧贪婪的缠绕着她,在她的颈项大动脉上吮吸汁液乳汁一般的用力吸吮着什么。

        她觉得脖颈又疼又麻,四肢百骸像是被注射了麻药一般,无力的下垂着,怎么都无法抬起来,甚至连动动小拇指去推开大蛇的力量都没有。

        那白蛇有时会在这样的吮吸中松开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要往下坠落,坠到无尽的深渊中去,于是十分慌张的主动用双腿勾住它的蛇尾,紧紧盘在它的背上,脚踝与脚踝搭在一起,锁定,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每当这时,颈项的痛觉总会更加的鲜明,白蛇的吮吸会更加的用力。

        她能感觉到它那冰凉的躯体逐渐变得温暖,开始有了人的温度,就好像她怀里的一团冰,慢慢变成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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