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没错: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原来好好打扮起来,我还是很有潜力的。
白家为了表示对蓝家的诚意,特意带着我早早等在了民政局前。
再过十分钟,民政局才开门上班。
今天并非黄道吉日,因此早早来等候民政局开门领证的年轻情侣几乎没有。我,以及白家夫妇,成了唯一等候在此的人。
曾梦想着有一场梦幻婚礼,英俊的新郎牵着我的手走在绽放着星光的玻璃走道上。
但梦想越丰满,现实越骨感。
没有婚礼,没有盈门的宾客,甚至连一桌供亲朋好友欢庆的酒席也不摆。连婚期也只是随随便便拟定的,两家人好像都没有将这个婚事本身看得十分重要。
白氏要的,只是通过这场联姻换来蓝家的资金注入,将白氏企业从破产边缘拯救回来。而蓝家要的,也只是给这废材长子婚配,不至于在家族亲朋面前落个口舌罢了。
我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浑身上下仿佛蚂蚁爬一般的紧张得打颤。
差一点就要按照平常的习惯将汗往衣服上抹,但突然想起这身衣服如此昂贵,舍不得将它弄脏,于是只能任手上汗渍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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