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脸上不禁有些发烧。

        她擦了擦笑出的泪花,将门打开得大了些,侧身让我进门。“不、不好意思啊、哈哈……不、不知道你就是新娘子……哈哈哈……”她还在笑,不过至少对我没有敌意,“我可不是什么‘娇’,只是少爷家的下人罢了。”

        这下子,终于看到了她全身。见到她穿着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我竟然松了口气。“呼,还好还好,还以为我成了第三者了。”

        姑且称她为圆脸蛋吧。

        她主动接过我手上的行李袋,招呼着:“我帮您把行李提进去,您可以先到客厅里歇会儿,等我放好行李再来给您泡茶。”

        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圆脸蛋离开后,门厅里只剩下了我一人,顷刻间静得连颗纽扣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厅大得相当惊人,显得空荡荡冷清清的。

        地上落的灰踩出了几枚脚印,最大的估计是蓝宇煊的,较偏小的是我的,其他的大概是这里的下人们的。

        不单地上有灰,连墙裙和摆设上,也都落满了灰尘。

        墙角和楼梯扶手上,甚至结了蜘蛛网。

        如果不是因为亲眼见到了刚才那个圆脸蛋女佣,我都要怀疑自己真的走入了无人居住的幽灵古堡了。

        啧啧,难道因为主人失明了看不到家里有多脏,佣人们就集体偷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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