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怔住了。

        如果我真的是装的,那么周医生就是包庇我,就是居心不良。

        周医生慌忙解释:“我以人格担保,少夫人绝对是有伤在身的。先前也跟您说了,她并不是伤到走不动路的程度,让小敏搀扶着,还是能行走的。只是这伤,倒也没轻到能行走自如,无需治疗的程度。”

        蓝宇煊没再逮着周医生的话追问,而是吩咐赵管家替我在一楼重新安排房间,“将朝南的那间‘薰衣草间’打扫出来,让她住下。生活用品缺什么,都给她备好,免得落人口舌,到我爹那里说我怠慢了新媳妇,让她住下人房。”说完,便一挥手,将人都赶出了房间。

        这蓝宇煊的嘴巴真够毒的,句句话带刺。连给我安排房间这事儿,还不忘将周医生损一顿,顺便提醒周医生管住自己的嘴巴。

        薰衣草间其实是一间客房,面朝荒芜的花园。房内装修全是紫色,只是因为闲置太久,窗帘和壁纸都有些褪色了。家具都被堆在房间中央,用白布罩住,防止落灰。窗帘是拉上的,窗户也紧紧的合拢着。

        小敏想将窗帘拉开时,滑轨却已经锈蚀,根本就拉不动,她只得找了条紫色的缎带,将窗帘往两边拢起来。

        窗户也一直未曾开过,开启时,发出刺耳的咯啦声。窗外从远处的丘陵那里吹来的风,带起窗棂上的灰尘,呛得我们咳嗽不止。

        赵管家掀开了白布,又扬起一阵灰,我们再次咳嗽起来。

        因为人手不足,所以搬运家具的工作,就喊上了周医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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