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同桌就不同桌,你以为我稀罕啊。我朝他做了个鬼脸,引得静立一旁的小敏发出轻笑。

        蓝宇煊莫名其妙的朝笑声发出的方向转了转脸,但由于看不见,所以他并不知道引发笑声的原因。

        仿佛被隐瞒了什么秘密,一个大家都知道,却只有他被蒙在鼓里的秘密——这种不快的感觉,大概令他很困扰也很烦躁,他终于低斥一声,在赵管家的搀扶下,脚步匆促的拂袖而去。

        我朝小敏吐吐舌头,一脸无奈。“你家少爷连住在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房子里都不嫌弃了,沾一点我的口水又算什么嘛,我又没有肝炎的咯。”

        我以为自己声音已经足够小,蓝宇煊也走得足够远,应该听不到我说他坏话,没想到蓝宇煊居然立刻让赵管家带了句话给我:“少爷说,让白小姐过几天做个体检,看看是否有传染病。”

        我差点又将刚塞进嘴里的西兰花喷出来。

        被我洗过的那条小礼服裙在晾干后,缩水成了只有小学生才能穿的尺码。

        我诧异不已,一面又很担心白家会要我赔偿衣物的钱。思虑半天,总算想起用手机网络查询范思哲的当地专卖店的客服电话。

        结果电话接通,对方却告知,这件小礼服当初设计时就是只考虑给客户穿一两次就扔的,并没考虑到客户还需要洗涤。

        我对这个答案感到哭笑不得。这什么狗屁不通的客服热线啊?不但没解决问题,还让我这个穷人隐约觉得受到了深深的鄙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