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偏偏紧闭金口,只顾着品他的茶,仿佛白夫人是空气一般。
白夫人的架势开始慢慢有点端不住了。
我这个当“女儿”的,更是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蓝宇煊不说话,白夫人不说话,我和两位佣人自然更不敢吱声。
客厅静得仿佛都能听见灰尘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蓝宇煊和白夫人之间似乎绷着一根弦,绷得死紧,只要其中一人稍微触动一下,那根弦就会绷断。
我屏住呼吸,鼻观眼眼观心,尽量将自己隐形,避免被他们的怒火波及。
终于,蓝宇煊率先打破了沉默,“嗑”的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白夫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抖了一下。
白夫人正了正身形,刚要质问他“是什么态度”,结果蓝宇煊就抢先开口:“您是长辈,您的指教,我自然是只能笑纳。但是……”他在转折处,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做了个停顿。这停顿让我无端的觉得紧张,因为似乎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他又继续说:“我眼睛的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看不到,自然难免疏忽。您提醒了,我要感谢您操心。但若您为了这事还要跑去劳我父母烦心,那就难免不会让我父母觉得您是在刁难我这个瞎眼的女婿了。”
白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如同圣诞节彩灯一般,五颜六色变个不停。
我在一旁看着都替她抹把汗。白家虽然近来债务缠身,但以前一直都是一等一的富商,白夫人被人抬举惯了,怎么能容忍得了小辈的这样忤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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