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辗转反侧准备了一夜的怼他的台词,此刻却都忘得一干二净。
因此,事态便从我前来挑战,演变成了我主动送上门来给他怼。
“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未清醒的嘶哑,烦躁的抓乱了长发。“学公鸡打鸣也学得像点啊,跟鬼哭狼嚎似的……”
缎带滑落到了我的脚边。
他意识到自己的发带松脱,便弯下腰去拾。
我来不及退后,竟被他的手指触到了脚背。
那羽毛般的触碰,却在我的身体里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遭电击一般。
他皱着眉怔在原地,似乎在思考刚才碰到的究竟是什么。
晨褛就挂在肩头,在他的动作中险险的即将滑落。
我心惊胆战的瞪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晨褛。如果它再往下滑一点,我肯定不止“流”鼻血那么简单,说不定会直接变成鼻血喷泉。
我慌忙捂住鼻子后退,从他的手指下逃开。脚背被触碰过的地方,始终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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