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仿佛在椅子里扎了根,我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把他推走。

        厨房里传来老妈的声音:“臭丫头!你怎么又欺负阿翰啊?”

        我正想分辩,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紫苏鱼的香味。

        老妈端着紫苏鱼出来,将鱼摆在了阿翰面前,“阿翰,来,阿姨知道你最爱吃阿姨做的的紫苏鱼了!”

        “妈!这紫苏鱼明明是我最喜欢吃的才对,你怎么放在阿翰那边啊!”我不服气的要将鱼拉到桌子中间。

        “你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懂不懂?”老妈打掉我的爪子,将鱼又推回阿翰面前,和蔼的对阿翰道:“今天啊,你立了大功,理应留下来吃饭,尽管敞开了肚皮的吃!不够还有!”

        我委屈巴巴的抱住姐姐哭诉:“哇啊!老姐,我究竟是不是老妈亲生的啊!难不成我是你们从垃圾桶捡来的?老妈这样嫌弃我!”

        老姐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废话!从哪个垃圾桶里那么倒霉催的,能捡到你这贪吃鬼?快给我洗手去,准备开饭了!”

        阿翰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没空管他,因此他从小就经常被寄放在我家。

        他对我家可谓熟门熟路,一向自在惯了,根本就没必要客气。

        加之他年龄比我和姐姐都小,有啥好吃的我妈都叫我们让给他先吃。这直接导致了他的营养摄入比我们都丰盛许多,愣是把他从一只小瘦猴喂成了如今这头牛高马大的熊,而我却长到一米六出头就停止了生长。

        典型鸠占鹊巢,他是鸠,我是鹊。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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