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以扬州府的名义宣布全城戒严,所有人等不得外出。”赵曷思虑再三,觉得若是真打起来,还是不要伤及百姓的好。他看了看孙冉,又扭头看了看李徽。
“这……恐怕我们办不到,守城的是应穹的亲卫。”李徽面露难色,悠悠道。
“为何戒严?这不是给他们方便吗?我说赵大人,你我既然选择了这一步,你还顾虑那么多做什么?莫不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江州郡守
孙冉厉声质问道。
这话瞬间让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赵曷身上。
钱鹄和李徽也是一脸质疑的表情,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出卖他们吧。
赵曷见势不妙,一拍脑袋,长叹一声。
“嗨呀,诸位,事已至此,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何必再窝里斗呢?”
“赵大人明知道我军的战力远不如新军,这座城,是我们取胜的唯一筹码,你要戒严,这是到底在帮谁啊……嗯?”孙冉顿时露出了无赖模样,一句话问的赵曷如芒刺在背。
“孙大人,听我一言,百姓乃国之根本,万不可伤,若是我等失了民心,便是得了这扬州又有何用?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赵曷两手一摊,大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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