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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樊州,十分紧张,韩楚飞城外驻军,一时人们纷纷惊慌,以为又要打仗,这几日,不断走百姓拖家带口,出城离去。
樊州县衙。
韩楚飞披盔戴甲,稳坐在大堂之上,一旁立着县令,战战兢兢,官帽都歪了下来。
“大……大都督……您要不先移步用膳,我樊州的美食也是相当不错的。”那县令在这站了快一个时辰了,实在是撑不住了。
“你!是在贿赂本都督吗?”韩楚飞冷冷道,目光紧逼那县令。
“大都督恕罪,下官不敢,下官不敢……”那县令一听,这武夫,真是什么帽子都乱扣。
“本都督查明,你与樊家官商勾结,敛财四处花天酒地,对吗?”韩楚飞忽然冲着那县令冷笑道。
“回大都督,当官嘛,褒贬不一,有些风言风语很正常。”那县令心知大事不妙,但还是强撑着,此刻,他的背上,汗如雨下。
“你倒是很会说啊,嗯?”韩楚飞冷笑连连。
“下官不敢。”那县令不敢直视韩楚飞,惶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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