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书,就道:“你还是别绣了?”
扎手就不说了,绣的这么丑的荷包,他不戴对不住她的心,戴了对不住自己的脸。
四爷也纠结。
何必为难自己为难他呢?
“就剩一个蝎子尾巴了,我再坚持一下。”温馨自我感觉还挺良好。
上一年她绣个蝎子别人都看着跟个蜻蜓似的,今年一眼就知道是个蝎子了,还是挺有进步的。
瞧着温馨得意洋洋的样子,四爷对她这种谜一般的自信,也是毫无办法。
但是他还想挽救一下自己的脸,就道:“端午那天,大概我不用出门。”
温馨头也不抬的就怼了回来,“那时候圣驾都回京了,您怎么会不出门?”
四爷:……
说得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