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四爷今晚太奇怪了。

        四爷不仅看她的眼神奇怪,晚上在帐子里更是温柔极了,哪里像是以前那般狼吞虎咽。

        温馨一直到早上把四爷送走都没能缓过神来,四爷瞧着也不像是傻了啊?

        但是温油的四爷,她喜欢!

        四爷出了府心情也极好,半路上就遇到了田文镜跟年羹尧二人。

        瞧这架势两人是在路边等着他,四爷挥挥手让人过来,笑着说道:“抑光、亮工,你们在这里可是在等爷?”

        年羹尧跟田文镜对视一眼,这才上前回话,年羹尧道:“主子爷,我们的确是在等您。”

        四爷点头,“边走边说吧。”

        四爷让二人上了马车,这才说道:“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着急找爷?”

        田文镜是监生出身比不得年羹尧家世渊源进士出身,在四爷面前更加小心些,更何况这次追缴欠银一事,四爷驳回了他的建议,田文镜心里也有几分忐忑。

        年羹尧父兄颇为得力,在四爷面前不似田文镜拘禁,此时笑着说道:“臣跟抑光兄几次商议,还是觉得追缴欠银一事不宜得罪朝中重臣,还请爷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