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何必如此苦苦追问,您跟了我半个多月,我早跟你说我不知道。”
中年人道:“此事关系不同寻常,我与你师父要事相商,我知道他不想管此事,但一旦牵扯起来,再想管也管不了了。”
叫恒之的年轻人脸上充满无辜的表情,道:“师叔,我在此有要事做,师父的行踪,我从来也不知晓,您叫我如何跟你说,他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五月时候在福建,听说两个月前又去了关外,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中年人道:“我要的是他的具体消息,而不是让我去到处找他。”
“我说了,师叔,恒之真的无可奈何。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你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
恒之嘴角掀起一丝古怪的笑,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若你答应,我便告诉你。”
“你说,要急死你师叔?”
恒之道:“稍等一会儿……陪小侄喝杯茶,老人家,再来碗面。”
他师叔将剑收入剑鞘:“你这小家伙,从小鬼点子多,如今又是玩什么花招?”
恒之道:“我是有求于你,否则也不会出这个主意,到时候挨一顿骂。”师叔也不知道他什么主意,只得等着,孙太忠缓缓放下凳子,正见两人冲着他笑,微笑和蔑视的笑,恒之道:“兄台,小弟王恒之,这是我师叔易彧,对你没什么恶意。”孙太忠有些尴尬,点了点头,道:“误会了,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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