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从来只见过山里头的癞皮狗,野狗,你这个狗倒是一点都不同。”他笑着说道,成道长暗道:“这小娃儿刚才这么害怕,现在又如此放肆,看来对我们也放下戒心了,应该没问题了。”
五郎又道:“你还吃了我的糖,就白吃了不成?”
“哦。”他忽然一晃脑袋,说道:“看来除了那个拿剑的老爷爷,你们两个都挺好的,那我带你们去好了,不过你们可不能跟他说,我就不带他去。”
李枫脸色一红,忍不住要发作了,他一生纵横天下,谁人不敬?无人不畏,想不到到了这时候竟被一个十岁的小娃儿嫌弃,他本就脾气不好,如今更是难以忍受。成道长见此,急忙挡在前面,道:“那我们去,不带他去。”悄声说道:“李兄,这三娃儿是个孩子,你何必计较,我们跟他走,你以轻功在后面吊着,他发现不了,不然孩子气发作起来,咱们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到时候就是哭笑不得了。”
他按下剑柄,思虑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快走吧……我就不去了。”
三娃儿哼了一声:“就你凶,我就是不带你去。”
成道长笑道:“那我们走,别管他了。”
两人随着三娃儿走,他往那林子东侧一拐,两人跟上,走了十来步,三娃儿将林中密布的荆棘用树枝一拨开,竟然出现了一条路,五郎道:“我的乖乖,这还有条路。”
“那是的,平常没人晓得这里有路的。”
原来这一带荆棘丛有一段延伸过去都是死的,是一段虚掩着的,只要用东西拨开,就能看见一条小路。走过小路,竟又往山壁之下去了,这里是一个支流,也不算宽,沿江有一条水浸小道,江水漫了有小腿高,大约还能让两个人同时走,两人颇为差异,想不到这沿江石壁上还有这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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