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村长道:“帮主果然不同,老儿有些放肆,不知还有什么见教?”
严文通道:“老前辈,我是个粗人,却也懂规矩,你若是存心来找金桥帮的麻烦,就请下来,我金桥帮自然派出人来与你切磋,这是江湖规矩。你若是就在房梁之上乱蹿,胡搅蛮缠,这里的人也不会爱惜代价同时出手,断魂崖机关重重,就算前辈武功再强十倍,也未必能够安然出去。”
丁村长一皱眉,心道:“这断魂崖处处古怪,若不是我有登萍渡水的轻功和惯走山路的经验,绝不能到这里来,不过这金桥帮中建筑处处透露着可疑,来的路上看到的就有不下五六百人,再加上他们的分舵,少算也有二十多个,怎么也有两三千人。这儿有的虽不多的地方建造的颇为奢华,看来金桥帮绝不会是普通水匪那么简单。话虽如此说,我也只是好奇发现了大秘密,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仇怨,能不结怨自然不结怨,他们这些人之中个个身怀绝技,有几个我也未必能应付,倘若一起上,当真十死无生,据说严文通只是个渔家弟子出身,但如今一看,却是条不多的好汉,双目有神,能够统御这么多人,绝对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如今还不如赌一把,看看他们态度究竟如何。”
王香主向严文通耳边一附,严文通旋即说道:“不知老先生可否一告大名,也好让我等瞻仰一番。”
丁村长哼笑道:“我乃无名小卒,活到这个年岁也没什么大名,你们叫我猴头老儿就好了。”
“原来是侯前辈。”严文通点头微笑道:“不知侯前辈大驾光临我们。”
丁村长心里暗笑道:“我说的自己是个老猴儿崽子,他竟然是认为我姓侯,那倒也好。”他知道若是全然扯谎绝瞒不住,便半虚半实说道:“老儿听过金桥帮,只是些水匪,昨日游山玩水,一不小心走偏了,看到了你们的分舵,一时来了兴致,就延着水关往里面蹚,想不到就到了这里。哈哈,这金桥帮可比外面说的大有不同,这里不像匪巢,而像王侯家的大院子的建筑。”
“侯前辈说笑了。”严文通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什么。鹰嘴子邓强道:“侯前辈轻功造诣真是出神入化,不知来自何门何派?”
丁村长老脸一缩,道:“我无门无派,无师自通,嘿嘿,你们可看出了我的门派?”
众匪虽然来自不同地方,从师不同门派,但这丁村长轻功小巧轻捷,灵动如游鱼,与轻功闻名天下的燕子门的洒脱豁通,长河一气属于两种不同的路数,再者这种小巧轻功提纵术门派繁杂,各有独到,就算是精通天下武学的妙道人,也未必能够认出来属于何门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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