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发丝凌乱、衣衫褴褛。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青痕,唇角隐隐泛着血迹。她似乎遭遇了非人的虐待。她慢慢走着,步伐沉重,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偏偏,那神情不卑不亢。像是英勇无畏的勇士,慷慨赴死。
她一步一步朝着校场走来,沉重的脚镣发出痛苦的“悲鸣”。似在惋惜。
她朝着石像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在告别。
而他,在那一刻差点冲出去,将那些伤害母亲的人通通杀光,可这些想法都制止在母亲哀求的眼神里。
就是那一个眼神,他选择活着,苟且偷生。
后来,那一天成为了他人生最灰暗的一天。
他亲眼看着母亲被那些宫人按坐在木驴上,木驴上竖着一根半个手臂大小的倒刺插进母亲的身体,瞬间,鲜血淋漓。宫人们拉动开关,那木驴便犹如活物般,动了起来。
江景止不晓得母亲究竟有多疼,她甚至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可她一张脸白的像鬼,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渗出来,身下血流如注。
她一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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