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儿,你刚刚说什么?”阎司僵硬的眨了眨眼,不露声色的问道。

        云月以为阎司没听清,深呼吸一口气后,一本正经的请求,“我说阎司用这个毒水放倒战王,我去作了他!”

        那个战王?

        阎司心生一窒,僵硬的视线转到那张一脸认真的容颜时,又爱又恨的轻撞她的额角,他压下难以形容的火气,神色如常的拨撩云月的秀发,他眸光一暗,不露声色的试探,“月儿为何要作了战王?”

        “这个……男男女女的事情不太好解释,总之,一定要作了。”云月想着等时机成熟再解释这种难以描述的境况,三言两语带过去。

        阎司听到如此敷衍的理由,以为是她府里那些痛恨他的异士唆使云月刺杀他,冷绝的额角弹起几条青筋,眼底猛然窜起汹汹大火,他的身下,无数条裂痕从顶上树干蔓延而下,延伸至地面后开出一片阡陌交织的裂痕。

        阎司深呼吸几次,怒气被狠狠压下,他一开口,又是十分柔和的语气,“月儿,上次为夫给你的信筒,你没看吗?”

        云月上次来看莲雨族的资料时,阎司特地将他的信息放在信筒里,他以为她早就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是战王,知道他另一个名字,清楚他的身高体重等其他信息。

        然而,并没有!

        “信筒?”云月见阎司脸色不好,思绪快速流转,她很快想起某次去禁地临走前阎司有给她信筒,她灵光一闪,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个信筒啊,当时不太方便带在身上所以放回阎司的抽屉了,我等有空了再看。”

        阎司听到自己的信息被随手搁置,顿时难以冷静,“月儿为何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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