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鸿滨城神经一松,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他指了指云月的色盅,又指了指何拱楠,眼里尽是嚣张呃挑衅。
他的大笑引来了其余厢房的人,不一会,这里快被挤得水泄不通,随人群进来的还有一位不怎么起眼的黑衣男子,他巧妙的躲在角落,视野开阔,能看清桌子那边的情况,不过别人却难以察觉他所在的方向。
云月桌上的十颗色子一字向上叠立,每个面的数字都相同,最上面的所露出的数字是最小那个,十色仿若一色。
这是谁都懂的规矩,同色相叠,合为一色,这才是真正的最小,之前何拱楠讲解规则时,没有讲到这个,是因为他确信没人能摇出来,但是这个规矩存在而且大家都懂,谁胜谁负,众人皆知。
“承让,归还令牌。”云月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和气的勒令。
“你……。”
“本公子怎么了?光明正大的摇,光明正大的赢,你想不承认吗?”
“哼!愿赌服输!本少爷才不会抵赖。”何拱楠见很多人看着他,不得不保持斯文的举止朝云月发怒,他要是还抵赖,那就真的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那就好。”云月轻敲桌面,示意何拱楠动作利索一点。
“拿去!”何拱楠摘下令牌,注入八成内息,用力的朝云月砸去。
“叮——”云月偏头微侧,优雅的弹出两指夹住令牌,她手腕一转,直直的送向鸿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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