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捕捉到银衣男子的杀气,停下脚步,穿过水雾流动的缝隙,看见男子身上的青紫转黑青,知他毒毒素已经没入五脏。

        犹豫一会,继续朝他走去。

        银衣男子见刚刚止步的云月又朝他走来,疏离漠瞳回旋出深邃漩涡,清凉威压横扫,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在氤氲的水雾中划出清冷的弧度,哗哗翻舞。

        “你自找的!”银衣男子喉间滑出不轻不重的四字裁决,平缓的语气中有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和杀意。

        “从这里,到这里,转到这里,回到这里……你运行一下试试看,会没有那么痛!”

        银衣男子尚未出手,一只纤指,从水雾中穿出,隔空在他身上几个地方轻点几下,柔软的指腹未曾触及到他身,却触到男子的怒区。

        杀漠视线扫向云月,想要加重势压,却被剧痛阻止,清漠的眸底明显跳动着几簇怒色火苗,似是要将这只指燃灭的一干二净。

        不过银衣男子很无奈,此时他剧毒在身,必须调息去压制毒血流动,再慢慢逼出毒血,他刚刚散出的气息本以为能压制的住云月,不过事实却没有。

        若他再散一次气息,压制的毒血会在气息散开时快速流动,他此时虽然神色不改,但他体内承受的剧痛却是穿心蚀骨,他虽能忍,但也痛。

        银衣男子隐怒的调息,用自己的方式压制缓解剧痛,完全无视云月。

        一时之间,隐入水雾的两人,安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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