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乱成性,生性风流,常做些偷窥女子沐浴等卑鄙无耻下流之事的人,只能被称为采花贼。
那些强抢民女,多他人之妻,常玩弄女性的犯罪级别的才是采花大盗。
而云月说是采花大盗将木家秘宝托付于她保管,这一话,当真除了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能够猜出有其他意思外,绝对不会有能读懂。
“为何是采花大盗?你可知道那人的名字?”阎司思绪流转一会,仔细的看着神色依旧清清淡淡,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云月,轻声问道。
“那个人说他喜欢采奇奇怪怪的花,所以叫采花大盗,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云月思绪一番流转,脑海中各种捕捉零碎片段,迟疑一会,她美眸泛出点点涟漪,轻轻缓缓的将记忆中残余影像,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云月这么一解析采花大盗,倒是没有让阎司多震惊,毕竟他问话前就已经猜想到云月所说的采花大盗不是这种意思,让他有些不解的事,云月尚不知他名的那个人,竟然会将木家秘宝这惊天存在的东西交付给云月,他还以为那个人起码与云月是生死之交这类交情。
“那你知道你手上这件东西是何物吗?”阎司沉思半晌,血眸散去暗沉光泽,转而流光清浅,他缓声轻语间,修长的龙指轻指云月玉掌中的花瓶。
云月眸光寻着他的龙指,渐渐往上,对视着他,美眸轻眨,泛出点点疑惑光泽,她思绪流转,转动记忆角落,脑海中晃出一抹光影。
一名柑衣棕袍的额饰少年,身姿潇洒飘逸站在树上和墨衣女子介绍一个花瓶。
“花瓶”云月静静的看着阎司,轻吐二字,迟疑一会,补充道:“用来装世上最珍贵的花的花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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