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的血眸漫入云月黑耀的瞳中,眸光一聚,仿佛看见了她的清淡灵魂一隅,此时的他不知该以何种神态去做回应。
若云月不知那份东西为何为说归还水家,或许他能镇静自若回应,但是云月知道那本书籍为何物,而且清楚它的用处,知道它的重要程度,也没有引的她的侧目。
她不知此时手中像花瓶的东西是木家的家族秘宝,当成普通花瓶,只是因为那是有人托付于她,她便视若珍宝的擦拭,好好保护。
这一对比,控千万势力的水家秘宝在云月眼中,不如一个花瓶重要。
云月的神秘,她的竟然天资,她的经常语出惊人,皆让眼前这个眸光能穿透灵魂的阎司,无法看懂看透,仿佛她的灵魂被一块巨石重物镇压,让他无法触及!
阎司眸光一转,渐缓平和,微不可见的轻叹一气,寡薄的绝唇轻抿,修长的龙指在祥云袖中停止摩挲,凌空停立,眸光温和的看向云月。
“这份水家秘宝,藏于水家主家禁地,上百万的隐卫军把守看管,除了主家高位之人无人能触及到秘宝,无人能从主家禁地将其拿走,但你却持有着水家秘宝,这不就意味着它这是属于你?或许那本书籍也是有人托你保管,就如这个花瓶一样,只是你暂时忘记是何人托付,若是如此,你不也该好好保管于它?若是要归还水家,不也应该先找到托付之人?否则就这样直接将水家秘宝归还,他们或许会以为是你拿走他们的秘宝,定然不会心存感激,恩将仇报也是不一定……”
阎司意味深长的缓缓道出一段话,他极少说话,说话亦是仅三言两语,通常他话中字数越多,话中提到的事物人物就离死期越近,不过这次却破了例,这大概是他此生首次说不带杀意的一段话。
因为这事关他怀中女子,他任何以往的习惯都可以改变,她若疑惑,他便为她解惑。
云月亦是细细听的阎司每一字每一句,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似是觉得阎司说的甚是在理,虽然她自己都觉得有人将水家秘宝托付于她,很是荒谬,不过转而一想,似乎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何水家秘宝会在她手上,虽然难以置信,却也不得不信。
“嗯,那我先等等”云月似是郑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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