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没有像他们家主上那样——陷入两难的境地!
阎司眸光流动着清浅光泽,看着静躺不动,呼吸时而滞缓,时而急促的云月,面具的俊颜,浮动着波澜起伏的不忍光泽。
他身子微微倾斜,绝唇轻启,温和的看着云月,缓声轻语:“我渡些元气给你,可能会有点疼”
他的轻缓气息,他的轻缓话语,他的流光清浅的美眸,被一道犹如藏于冥潭底下的万年美酿般的声音,包裹,他的每一字都溢出气人心脾的似酒非酒的清香。
云月全身有些丝丝扯痛的肌肤,像是被那道声音晃醉了去,她每一寸每一处肌肤仿有热流划过,她肌肤上的痛感,消失到无影无踪。
云月定定的看着俯身看来的那双晃动不忍光泽的血眸,她黑曜的眸底,那隐藏的寒潭平静无波的面上,缕缕涟漪泛起。
“嗯——”云月的美眸不急不缓的一个轻眨,柔软的淡唇中,溢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音节一落,她的淡眸闪过一缕坚毅的光泽,显然是做好了最大剧痛的准备。
阎司得到云月的回应,修长的大掌,缓缓的朝着她的玉掌靠去,修长食指沉稳轻缓的点落在她冰凉的食指指腹上,许是他动作过分轻柔,云月只感觉指尖一温热的触感漫入指尖,不见痛感牵引而来。
阎司感觉她似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其余四指,以同样过分轻缓的力度,缓缓落下,轻贴云月冰凉的其余四指。
此时,五指轻贴,依旧没有牵引一丝一毫的疼痛给云月。
阎司依旧不敢放松,他血眸凝重,连呼吸也不知不觉的放缓几分。
他将温热的大掌慢慢贴近云月冰凉的掌心,眸光转回,看向云月,见她仍然没有感觉到疼痛,才徐不缓的回眸,视线锁紧一大一小的两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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