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见云月眉头紧锁的模样,森穆的眸流转着无尽黑蕴的旋涡,他缓了一会,接着补充。

        “天棕树之毒,其树叶可解,不过天棕树却是凰凌山独有,凰凌山上应该是有条门规使不得将千飞刃带下山,你对本王使用千飞刃,难道不怕被重罚吗?”

        黑衣男子冷傲悠然的萧穆气息从呼吸间隐隐散开,他眼角扫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眸光,他显然对千飞刃的所有事情已经清清楚楚。

        云月眸光暗沉,气息凛冽,冷声道:“我已被逐出师门,不会被罚,倒是你,再不说,我可能不会救你”

        她话落,玉手一抬,随即封住黑衣男子的命脉,贴在他颈项中的手帕,一扯,千飞刃瞬间贴在黑衣男子颈项处。

        “滋滋——”

        千飞刃的毒液渗入的速度极快,才一个呼吸,就隐约探析到他皮肤下的经脉已经有些浮起流动。

        黑衣男子听闻云月已被逐出师门,萧穆的眉宇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脑海里划过一副画轴,隐约感觉两者有关联。

        “呵——”黑衣男子眸光收回,萧色暗潋,他半轻半重的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云月警惕的看着黑衣男子,那毫不在意的笑意声,似是完全不把自己中毒一事放在眼里。

        黑衣男子悠然转过身来,举止轻盈,转身之间流动着若有若无的萧穆气息,他转身的动作,看的云月顿时眼神一凝,瞳孔骤缩,身躯微怔。

        怎……怎么可能?她明明封住了他的命脉,他怎么还能运行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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