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霁云殿中出来,在去康慈宫的路上,独孤祁纭一脸轻快的笑意,尤其是看到康慈宫外站着的姑苏城他的笑意更深了。
“驸马。”独孤祁纭笑意盈盈。
姑苏城很是意外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处遇见这位年轻的国师。
“国师大人是来看皇后娘娘的吧。”
“正是。”独孤祁纭满眼笑意,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姑苏城,笑道:“早就听闻驸马俊美非凡,年轻时就让公主殿下芳心暗许,没想到昨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也只有摄政王估计才能和驸马平分秋色吧。”
“国师谬赞了。”姑苏城的脸隐隐有些发黑,他是不是应该感谢独孤祁纭把他和独孤祁纭的老爹相提并论。
虽然这几年姑苏城一直和长孙清悦在外面游山玩水,可对这位国师也是有所耳闻。这位国师原本为摄政王的庶子,可对长孙珩登基却是出了很大的力,特封一位庶子作为国师,一位庶子,还是被素以狠辣著称的独孤青良遗弃的棋子,哪来的力量能在长孙珩夺位后坐稳国师的椅子。
独孤祁纭笑了笑,走近姑苏城,声音低哑,“驸马何必谦虚,早先有梓辛的兰卿帝姬下嫁驸马,后又我南暝公主一厢痴心付驸马,驸马还真是魅力不浅。”
姑苏城垂下眼帘,身边那男子语罢便离开了。
姑苏城的眼眸深邃,脑子一直浮现着那夜宫宴独孤祁纭和嬴卿浔亲密的样子,清秀的眉头皱起,一阵烦闷涌上心头,他转过身看着独孤祁纭光风霁月的背影。
那魔魅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他悄然握紧了拳头,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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