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颤抖的手指指向嬴卿浔,“你,你下毒。”
嬴卿浔头微微的歪了一下,样子很是无辜,“你可别赖我,这只是你旧疾发作了而已。”
长孙珩此刻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强忍着痛意,难得脑子还闪过一丝清明,怎么可能?以前心疾发作的时候从没有痛到这种地步,痛的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时长孙珩耳边传来那该死女人恍然大悟的声音,“哦,本司忘了,本司的丹药的确是保证药到病除,可是这治疗过程嘛,当然是一疗程的药也不能停,若是停了的话……”
嬴卿浔讲到这里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长孙珩一眼。
“你,你在威胁我。”长孙珩强撑道,眼前渐渐模糊,留下一句话,“传,封神医。”
这一夜,长孙珩寝宫的灯火燃了一整夜,太医们进进出出、嘁嘁喳喳、战战兢兢了一整夜,清云派众位道士也在寝宫外作法。
而那位封神医在刚进入寝殿时便要遣散所有太医、太监,独留他一人给陛下治病。
犹豫这位封神医的本事是众位有目共睹的,所以众人也放心把陛下交给他,只有王顺才走的时候警惕的瞅了这位封神医一眼。
待人都走了之后,封江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枚黑色的丸药喂给长孙珩。
屏气凝神了好久,长孙珩却没有半点好转。
封江的手有些抖,他又喂给长孙珩一枚丸药,见还是没有好转,未免有些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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